如心所愿,淋了一下午的雨,我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。
迷迷糊糊,我几次梦回,好像又回到了那条小巷,看着雨中走来的撑伞女子推门而入,消失在我的视线里......
只不过,梦中有幽香浮动,是那天亲见时都没有的。
清醒过来的时候刚好是清晨,我从床上爬了起来,反而觉得身体轻盈。
这......我都不记得吃过几餐,肯定也没吃药,对着镜子一照,发现自己清瘦了不少,胡须没剃,头发乱糟糟的,更是一身酸臭。
我洗漱了一番,并将床被也丢进洗衣机清洗。
不知道流了多少汗的床被,是我确实大病过的证据。
做完这一切,我两眼发昏,站都不稳。
呃,这才是大病一场应该有的状态。
几乎是摸着墙,下去早餐店喝了个粥,这才缓过神来。
在这里住了几年,老板已经相熟,他是一个北方汉子,不过瘦得像根麻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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