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医院里,谢老师的病房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带着谢谢,提着清淡的番茄鸡蛋面,静悄悄来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老师正在熟睡,侧着身子,背对着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停在门外,不敢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小丫头用力一推,险些让我扑街,我回头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,口里无声念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撇撇嘴,然后蹑手蹑脚走进,在床边静悄悄地站了一会,掖了掖病人的被子后,拿起床头柜子上的保温壶打开一看,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过去将饭盒放下,从她手里抢过水壶,转身出去,到走廊尽头打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病房时,谢谢双眼通红,堵在门口,不让我进,抱过保温壶放回去之后,径直走了出来,将房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没醒?”往吴医生的办公室走去,半路上,我迟疑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。”小女孩淡淡地说,“她知道你来了,不过不想你见到她现在的模样,你知道的,她这人,看上去洒脱,实际固执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老师是个诗人,笔触空灵,字里行间,自然如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