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斌离开之后,刚请护士帮我换上最后一只营养液,又有人敲门进来。
进来的是一个头有点儿秃、带着眼镜乍看之下有些猥琐、细看之下也很猥琐的年轻人。
哦,他还是我大学的同学、之前的公司合伙人,现在的大债主。
债主都是猥琐的,不解释。
他提着个果篮进来,见我精神状态不错,很是大大地松了口气。
“你来做什么。”看他的样子,好像是奔着来看最后一眼,我当然不爽。
“我说了你可别急?”他放下果篮,却不坐下。见我瞪他,他才有些畏缩地说:“我接到她的电话说你入院了,还以为、以为你是想不开......”
“呵呵,见到我这么精神,你很失望?”我皮笑肉不笑。
“你真的不是想那个什么?”他还问。
“真不知道你这智商怎么赚到钱的。”我无语又嫉妒。
“钱的事情你也不用着急,只要努力,迟早会还完的。”他推了推眼镜,鼓励我,“我那笔钱就当是投资你的,我相信你值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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