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二点多,我暂住的那家国际青旅外,武斌开着一辆军绿色的北京吉普,穿着一身休不良青年装出现。
看他打扮得这么社会,我忍不住笑了笑。
这家伙刚转业半年,演技还不如我。
就你这身上下,好歹开个改装车啊,在这里会开军绿吉普的,瞎子都能摸出象来。
话不多说,虽然现在鬼市还没开始,但是外围的夜市早已喧嚣起来。
我让武斌将车停得稍远,恰好兜到了陈亮上班的小区前面,于是就下去和他打个招呼。
“你叔呢?”我见陈亮一个人在那里,突然想到他昨晚的神情,便问。
“呵呵,叔没事,就是崴了下脚,得休息几天。”陈亮腼腆地笑了笑,解释起来,“昨晚去追那两个越南人时,还好遇到高人——哦,就是贵叔算出来的那个贵人,不然的话,非得闹出国际纠纷不可。”
听他说得这么夸张,武斌也好奇起来。
他问我们说的是什么地方,陈亮警惕地看了他一眼,就闭嘴不答。
也难怪这个淳朴的小家伙看武斌不顺眼,谁让他装扮得这么烂仔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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