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,我跟您拿件货儿,您给个搭头?”我微微一笑,再添缘起。
老汉深深看了我一眼,面露欣赏之色,显然,我这么守规矩,让他感到意外。
“若是早些年,我很愿意结你这个忘年交。”他说着,曾爆发出夺目光芒的眼神兀自一黯。
“待您归来,关俞请酒吃!”我拱了拱手,端是豪迈。
虽然我滴酒不沾。
老汉回了一礼,遂而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我微微点头,摸出手电,照着地上的“瞎货”仔细打量起来。
固然摊主都说无一开门,可若喜爱这一行,只凭双耳,那才是“瞎”。
不是不信,而是态度问题。
难道就因着专家一句话,自己就看也不看举榔头敲了?
那玩这一行还有什么乐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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