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三人显然不是只顾着看我“表演”,而是随着我的灯光,将地摊上的物件都盘进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眼的都已经暗暗记了下来,现在只需直接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同行虽然会窜货,可是,除非交情莫逆,否则,难以像此刻一样光明正大地淘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三人就各自选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令我感到惊讶的,是其中那个留着山羊胡子、穿着褂子的老头,他在我上手的诸多物件里,挑了我曾上手的一件料鼻烟壶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造型和料质,符合清末民初的特征,帽子倒是鎏金,帽檐还露着一圈绿,不过塑料感太重,我拿上手摸了一下就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瞥了一眼那帽子,眉头微跳,心想:难道走宝了?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无奈,看来我这双眼还不够毒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中年摊主则拣了一个铜香炉,朝天敞开的口径十六七公分,中圈微缩,双耳是我没见过的瑞兽兽首。通体乌黑,像被浸了重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手掌上的香炉,两眼发光,看得贵叔嘴角直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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