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愣,众人连忙扫灯,显然,这时大家都知道我闹的是哪一出了。
只不过,直径只有两三公分的孔方兄溜起来是人都难抓住。
就在我暗道一声“玩大了”的时候,陡然听到一人大叫起来:“这里,在这里,看,是枚银钱!啊......掉、掉沟里了。”
我:.......
所有灯光齐聚在我的“保命钱”滚进的那处路边排水沟铁槽。
“这......怎么算?”一阵冷风吹过,不知谁问了这么一句。
我看向贵叔,又看向三位持牌摊主。
四人对视一眼,摇了摇头。
最后还是贵叔开口。他同情间略带责怪地看着我,说:“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
真是不作不死啊。
我苦笑,遂而想起旁边还蹲着一尊大神,连忙求助地望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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