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浸在书海里,后来还是白老将我叫醒。
隔着阔绰的会客室大厅,老人的声音隐隐有些激动。
我心生疑惑:即使三足笔洗上,开出蟹爪纹的那处地方确实开门,也只是拼凑上去的汝瓷残片而已。
他见多识广,虽然没能拥有一件完整的宋天青汝窑瓷器,可是上过手、研究过的全品定然不少,而残片更是不知凡几,就是两边的博古架上,都摆着好些标本。
带着疑惑,我大步穿过会客厅,来到了老人工作室。
“快,快过来。”显然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,他头也不回地就说,言语间愈发激动。
走到老人身边,落眼便见到工作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。
我的那只三足笔洗被扣放在他面前正中的位置,表面上非沁入的做旧痕迹已经清理干净,露出了原本的色泽。
无论是明仿、清仿还是现仿,都烧不出宋汝瓷的天青色。
分开来看,或许还不明显。拼在了一起了,这差异就一眼可辨了。
“不只一块残片?”我没有上手,只是就着灯光细细打量了一下。
发现除了之前见到那处外,还有洗壁上一块不大的残片,看着有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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