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又忍住好奇,没有说话。
说完,他就起身,在博古架上匀出一个空位,将三足笔洗端放上去。
天色不觉已经入夜,白老年岁已高,自然无法继续处理。
从他的表现看,明明很着紧这件我再察觉不出什么异样的拼瓷,更是难得激动了一阵,到了最后,仍能淡然对待,不急于一时。
这定力,真让我佩服不已。
所以我也只能装出淡然。
我跟在他的身后,走出会客间,来到了外面的客厅。
闻着厨房里传来的饭香,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。
一看墙上的挂钟,这才发现,原来已经快八点钟了。
我连忙道别,却被白老强行留了下来,一起吃了个精致素雅的晚餐。
一桌素食,只是三菜一汤,还是白天掌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