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断因果?
这是什么法?
宁十三自然不会回答。
面对这个因果都敢斩的狠人,我已无力吐槽,只能全无脾气地问:“你难道就没有什么不舍之类的?”
“有啊。”出乎意料的是,宁十三不仅点头,还微微勾起了嘴角,他收好吉他,问,“你刚才在我的曲子里听到了什么?”
我回忆了一下,不太确定地答:“思念?”
这时,宁十三已经起身,往大厅里走去。
真是个异人!
这种人,已经不能叫做“怪”,异人之名,倒是贴切。
我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暗自点头。
但是同时,我又想到了中午的时候,宁十三和我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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