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皮笑肉不笑,心想这些人对于“单纯”的概念理解得还真广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们,你还在记恨赌场里的事?”“单纯”如洪新秀,很快就想起他挖下的坑,然后急着撇清,“我也没想到罗畅那混蛋这么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不用解释。”我摆摆手,其实并未生气,自刚才知道罗畅是想吃下“暗花”,铁了心要我的命开始,就清楚洪新秀确实不是存心挖的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怪你太单纯——不,是幼稚。”我毫不留情地打击他,“要不是我命大,早就被你坑死了!下次请收好你的‘单纯’,免得累人累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新秀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,缩到了沙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理他,而是对霍茵茵说:“洪家的事情我不感兴趣,我只想知道,具体是谁想对我不利,现在对我而言,就是原不原因都不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我摊了摊手: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斗不过你们这些豪门大族,和你们也讲不了道理。只能先记在心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这事情新秀会解决的,我相信他,希望你也相信。我们这一次,主要是告知你有这么一件事。”霍茵茵却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伸手过去将洪新秀轻轻拉得坐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兔崽子,还真是好命!

        我暗暗吃味,对于霍茵茵这个局外人,却是无法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他所说,标暗花悬赏我性命的人和洪家无关。”我指着洪新秀问她,心里暂且相信这话,“但是这可能和我的身世有关。这小子前天对我说,他也不知道我是哪个百亿豪门的继承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