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弟犯的五弊三缺是哪一样?”我突然想到了这一茬,目光从马兴身上移开,再次看向一脸紧绷的佟彤,好奇地问。
韩子非哪里只是一根筋?
不用她这个师姐答,我就猜到了,他犯的一定是“残”弊。
“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佟彤瞪了我一眼,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我还没开口,一个阴恻恻的声音,先从我们身后响了起来:
“他也只有现在还能说笑了,待会下了阴间,舌头一拔,最多只能笑。”
不用转头,我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。
而且,从看见马兴的同时,就已经在提防他了。
有句俗话说得好,马兴来了,韦三立还会远吗?
——呵呵,我这人一紧张,就喜欢开玩笑。
见到杨克勤朝着马兴走了过去,我暂时安下心来,转身看向脸色更显阴白的韦三立,大言不惭地说:“阴三,我还以为你刚才会出手偷袭呢,可惜白白害我露出这么大个空子。”
韦三立将眼尾眯成针尖,看他这表情,明显刚才是生出了偷袭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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