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将军叹了口气,依旧笑容满面,依旧让人看得背脊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双眼,手摇挂着招魂铃的白色哭丧棒,口中念念有词,像是在与谁沟通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大约三分钟,谢将军才睁开他那和脸色一样惨白的双眼,然后对我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查遍三年记录,没有此人。”他说,“三年时间,就是枉死之人,也能领取引渡阴牒,等待过桥投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,她如果真的出事了,最多也就是在这半年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欢欢姐说的话,她去那家清吧串场,也只是半年前才定下的行程,在这一点上,我知道她没有骗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她真的死了?”谢将军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让我无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不愿意相信,更不愿意承认,可是,直觉告诉我,欢欢姐真的已经出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至亲之人的死亡,我做不到理智,更无法看淡,甚至,就连直面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才会都这么大一个圈子,不是去找她在阳间讯息,而是来问范谢二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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