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言,从来都是最苍白无力的。
所以我无从狡辩。
“谢谢!”我只能说。
思云已陷入沉睡,似乎是因为失去灵精,而神色萎靡。
与她相反,此时的我,心净空明,今晨濒临魔怔的症状消解一空。
这......多少让我觉着难为情。
“凝炼”出的三滴精血,就储存在手捻葫芦里,按照思云所说,我掏出黑色木牌,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小葫芦里倒出一滴,点在了黑色木牌上。
晶莹如红色玛瑙珠的精血落即消融在木牌里,等了半天,没有发现任何变化
还是那样两面漆黑,没有任何浮现雕刻或者符箓。
我用力地摇了摇它,沉默如旧。
“似木非木不是木,化玉非玉亦非玉。似死非死永不死,似活非活如何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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