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康林支支吾吾了半天,只说这件事情被麻九的人知道了——恰是那个阴阳眼,才送了对方一笔钱,打算息事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麻九收钱不算,还打折了他一条腿,这就耐人寻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得,既然在饭桌上不肯说,下次还想这么轻轻松松地开口,只怕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留了一句话,就和夹在中间的贵叔道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刚入夜,我的车已经停在郊区某个半山庄园的一栋别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愿意见血,但是人在江湖,哪能事事如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还是看在钱的面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安慰自己,一边从车库走出,再下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明亮的地下室里,我见到了吊在那里,流了一地血,只剩一口气的麻九,眉头不经意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浓郁的血腥味以及排泄物的味道,混合着更浓郁的烟味和酒味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,也亏他没被熏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爷,您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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