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真、真名,只叫他‘鬼先生’,据说是他的一双手能摹鬼通灵,才得到的称号。几年前艾瑞南拍过他的一幅画,这才结缘。后来还是他主动告诉我才知道,那幅文徵明的手卷,也是赝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前秋拍时,拍出近十倍于估价的那幅行书手卷?”我愣了一下,紧接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廖建平拼命点头,我忍不住腹诽一句:这也太特么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,我才在那位大收藏家手里见到这幅手卷,后者还以它为教材,给我开了半个多钟的小灶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对了,送给刀红铃的那本道德经,我也是根据这些知识,推断它是文徵明的“开门”明代覆宋刻本藏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急着出掉艾瑞南,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。赝品是没什么,反正行里拍出去的从来不少,何况他上的还是足以乱真的高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键是有人知道了,而且还想要以此威胁,威胁我不得不转,刚好杜明的事......所以我就顺水推舟,把艾瑞南转给了王氏集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、您昨晚在酒宴上也见过,就是小蔡大师蔡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鬼先生和蔡泽做的局?图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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