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,我才反应过来,自己还浑身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由羡慕起雪芙来。随便抖一抖,衣服(皮毛)都能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面你进去过吗?”我依旧站在水边,看着墙缝问她,“有没有出去的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可不想再经历刚才的遭遇,那只铁定已经成精的水魈藤指不定就坐等我们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面很大的,我逛了一下就出来了,不知道有没有。”雪芙走到墙缝边上,说着又回头看我,小脸罕见地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我跟上去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面有个还没出生的小宝宝,进去的时候要轻轻的,不能吵到了。”她绷着脸,还没进去,就已经放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说,我当然不会这么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道她口中的“小宝宝”是什么,但我还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跟着我咯。”雪芙说完,就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缝隙很深,大约有一百来米,进去之后豁然开朗,更是几乎亮瞎了我的四只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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