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清了原来是贵叔指的我,我只好答应李莘帮他尝试调解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不到要命的地步,但也不好打包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或许能一个黑木牌把那位女性朋友拍得灰飞烟灭,可是,真这么做,那就成我的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按照两界法律来说,逼婚,绝大多数情况下,不至死刑这么严重,对吧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我不是白帮忙,贵叔别看是老好人,也不会光做活菩萨的“伟业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我这么上心,说得功利点,那都是投资。现在么,不就初见成效了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,人更是感性动物,理是这么个理,可也不能纯理性批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李莘毫无瓜葛,要是谈感性,那才是不理性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贵叔知道我最近手头紧,想着法子给我送挣外快的门路?

        哎呦,真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手开车回到佟彤家里,下意识用右手挂档后,我才发现,伤筋动骨一百天的理,跟我讲不着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