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洪新秀的老宅中,此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。
一边喝着咖啡,一边听洪新秀点评桌上那尊被掏膛了的白玉观音造像。
然而,说到最后,他也没能说出其被掏膛的原因。
但他提供了一个线索——与白玉观音一模一样的那尊白粉塑像的由来。
“如果你想追查这白玉观音,关键之处,就在那尊海洛因观音身上。”洪新秀告诉我,“海洛因观音像,是从香江那边过来的,在被王稼收藏之前,属于香江一名如今已经去世的太平绅士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我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,面色不愉地说,“这本来就是你们之间的博弈,何必把我拉上!”
洪新秀尴尬地笑笑,一时不知道怎么答话。
我瞪了他一眼,然后摇了摇头,说起另外一件事:“我准备再去一趟秦岚那间地下赌场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行了,我就是告诉你一声,没让你出面。”见他支支吾吾,我不由恼怒。
做事还是这么不干不脆,这小子真是欠练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