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车在老地方停下后,满头大汗的黎力连滚带爬地下车,这才把我从盘算中拉回神来。
他替我拉开车门,脸上欲言又止。
我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,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说:“一边喝东西去,坐等我大胜而归。”
我从不说狂言,但这一次,我不打算再给自己退路。
“诶,小爷,那我就在这里听您的好消息。”他点头哈腰,感动得稀里糊涂。
我也不在意,毕竟命只属于自己,再怎么珍惜都不过分。
见我快步离开,穿过大堂,他又追了上来,好言提醒道:“幺少马上就来,您可以先小玩几把。”
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,然后走进电梯,按下通往顶楼的按键。
这一次,我直接忽略泳池对面那头张着血盆大口的凶兽,无视它预示着什么。
绕过泳池,进入赌场大门后,拾梯而下。
赌厅今晚的值班领班不是上次那个面如土色的丧神很富贵,而是一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