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曹知光这个出生于册门的手艺还是非常认可的,因而,我拿起这本《道德经》,并不是挑刺,而是纯粹的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可以说你的目的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本“宋刻本”我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鉴赏,所以我很好地克制住了自己,只是翻了翻,便爱不释手地拿在了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说它现在的“模样”,就是整容前,它同样是文物级别的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知光神色凝重地说:“最近医院有些不太平,应该有东西闯进来了,需要你帮点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刻想到了刚才在对面的茶楼里发生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煞物?”我挑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而且不是普通的煞物。”曹知光点头,强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院这种地方,存在煞物并不奇怪。我此前在这里就收了一头伏煞。”我看向曹知光,“听你的语气,似乎那东西远比伏煞难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是形煞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知光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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