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ICU病房里,只有心电图机在发着规律的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盘膝坐在拉起了帘子的病床上,静静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两道帘子,就是今晚会被攻击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说曹知光给我挖了个坑跳,他的确只是让我来这里“出力”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邻床上的那位,是死是活,好像并不重要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一开始就表明了,只要一见苗头不对,就会撤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将“对象”交到我这么一个人手中,摆明了就是“炮灰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大可能,就是为了引那头游煞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算面对孤煞,都要提心吊胆,何况是一头游煞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即使做好了随便开溜的打算,我仍然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解甲搁在腿上,我运转起吐纳之法,同时与其“沟通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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