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艾瑞南里属于我的办公室内的落地玻璃窗前,我看着窗外的夜色,有点高处不胜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谦虚或者装逼,而是源自不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计划,在《铮鸣》的那篇文章出街后,冼巍当天下午就被停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份检举他的闾闫,则去纪委喝了杯茶,然后跟无事人一般照常上下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冼巍一个个“黑幕”的炒作,由于闾闫暗中的推波助澜,在本市的大小网站上,都不再是404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水军的助力,线上已经开始出现严惩冼巍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事情已经过去两天,冼巍仍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正是我感到不安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真沉默至死,我就算一直坐卧不安,都只会自觉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直觉告诉我,这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廖总,你看上去好像比我还焦虑。”我转过身,见身后的廖建平不停地擦着脸上地汗水,不由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关总说笑了,廖某这种小人物,胆子小得很,怎么能和您比。”廖建平抖着脸颊上的横肉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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