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和绝大多数人不一样,想做的事情,一定会做成。”廖建平说这句话的时候,脸色煞白,似乎是被自己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我双眼明亮起来,“硬碰硬,他一个老头子都不介意,身为年轻人,我自然得奉陪到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建平闻言,顿时仓皇失措,连说了三个“不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总啊,冼巍可不是一般人啊。”他面露哀求,说得却又委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他爵门的身份?”我嘴角勾起,不以为然地说,“莫说八大门,就是外八门,死在我手中的,也不止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您厉害,可是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,这么退避的话,反而会让对方有机可趁,不如直接面对面。”我扬手打断他的话,将手掌攥为拳头,“狭路相逢,勇者胜!”

        廖建平一脸苦笑,摇头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瞥了他一眼,然后离开窗边,坐回茶台,老神在在地烹起了新茶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才晚上八点钟,如果真有人做坏事,时间尚早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建平只好跟着坐在了对面,一盏茶的时间里,他几番欲言又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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