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禁不住心中咯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冼巍被悔婚,想要投河自尽,却意外来到了这里,在湖中被你救起。”我脑洞大开,编起了故事,“你教他以爵门秘术,同时,用不为人知的方式,将他作为傀儡,以便你能够占用他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你,我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,真正来自哪处方外,但是,我却知道你最终,可怜到葬身鱼腹。正是你死了以后,独留命魂在这处空间,遇到了冼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既是冼巍,又终究不是冼巍。”我继续道,“你只是占据了冼巍这副身体的一道残魂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你的老乡涂川,明显也知道真相,更是会你侵占冼巍身体的秘术,因而他当时才会信誓旦旦地对我说,即便杀了你,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真的与他合作,今天站在我面前的冼巍,就不是你这个冼巍了,我说的可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好像解释得还不甚详细。”冼巍刚欲开口,却被我抢先补充道,“你侵占了冼巍身体时,必然是他结婚生子之后。如此,你才能利用这两位因果和血脉上的至亲,补全自己的天地二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缘自是因果,所有的因缘际会,造就了人之所以为人的实相,血脉更不用说,是幽精之魂的延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就算你补全了天地二魂,想要融合,所融的对象,也是你自己的命魂,而不是冼巍的,不同三魂怎么归一?难不成你还会轮回转世的神奇法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一直找不到答案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冼巍听到我的问题,突然放肆地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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