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租住的这幢二层半小楼,业主将三楼的露台搭成了阳光房,上午的阳光洒入,暖洋洋的,让一夜未眠的我忍不住发困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不换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脸色依旧那么难看,那双像是蛊盅的幽深眸子里,没有露出丝毫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,以换取我的又一个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金教授,你们也太高看关某了吧。”我撇了撇嘴,非常不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现在再怎么高看关先生也不为过。”金不换阴森森地笑了起来,不认识他的人,多半以为这老小子在冷嘲热讽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翻白眼,他却佯装不见,自顾说道:“南湖酒店对面的山里,有座壹贯道的秘密祭坛。民国时期,壹贯道是会道门的门主,影响力极大。被新中国取缔之后,总坛迁移到了海峡对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不换说的这个祭坛,那晚我们在南湖酒店分开后,我就曾光顾过,还差点就挂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那座祭坛出来之后,曾将壹贯道再度出现的讯息知会给了市局的陈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,我没有提及祭坛还有密道尽头的水潭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,金不换并不知道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然不会点透,此刻没有流露任何听说过的神情,而是眉头微蹙,做倾听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不换并未过多介绍壹贯道,很快就说回这个祭坛:“壹贯道敛财无数,被取缔后,绝大多数财宝下落不明。根据我们的情报,这些财宝极有可能被藏了起来,而祭坛,极有可能隐藏着宝藏的线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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