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关若飞直接落在神像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外面的世界,已经一地残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紧随而出,因为我知道,对面这个神秘诡异的煞物,不会让我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它出现之时,就已将一股气息,锁定了我——或者说,是我手上的打神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玩意,果然招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苦笑不迭,但是并没有放弃它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像敌人觊觎你的枪,你把枪给他,他不但不会饶过你,还会一枪把你给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面前的这个敌人,同样是忌惮我手中的这根法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我对关若飞能否顺利破坏法阵并不抱希望,而这么做,的确是觉得他碍手碍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碍事的人已经走了,那么现在,我就该跑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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