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种人而言,死亡除了恐惧,更是解脱,而我又不是一言不合就杀人的魔头,在冼巍死后,也就暂且放过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,去一趟无名酒吧。”我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不动廖建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我上次就想去,但是安妮偏偏不让,说什么老板娘是狐狸精,怕我被迷住。”武斌笑得猥琐,“我就想,见都没见过,怎么知道会不会被迷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他一眼,突然伸手给了他的后脑勺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猝不及防下,武斌没能躲开这记并无杀伤力的偷袭,只好缩起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他一脸不解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气。”我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斌仍旧一头雾水,不过看到我不悦的神情,识相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桑心,桑心跨过了欧亚大陆,落在那遥远的不列颠。

        推门进入小巷深处的无名酒吧,在劲爆的DJ乐中,年轻潇洒的酒保远远就朝我扬了扬手中的雪克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吧台前,他非常熟络地给我倒了杯苏打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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