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冼巍虽然死了。但事情还没有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给站在窗边,眺望远处的白云山的宋子衿倒了一杯温水,一边装作随意地说:“他想要你们宋家祖传的那幅八大山人山水立轴,是觊觎画中可能存在的关于福王宝藏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冼巍并不是一个人。”停顿了一下,我见宋子衿终于微微侧脸,露出她那苍白如纸的秀丽侧颜,这才继续道,“你应该知道,他是爵门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扶我回去。”宋子衿朝我伸手,说话的声音已无几分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她接进周家的这间位于白云山麓的私立医院后,多位著名的医学专家经过会诊,确认她受的伤,远比预计的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超过了曹知光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才会对后者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方面的诊断是创伤性心脏病,而且并发多器官功能性衰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时间,听我跟你讲个故事?”躺回病床上,宋子衿缓缓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想拒绝,毕竟故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听,治病最重要,像她现在这种情况,一定要多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在她坚定的眼神下,我唯有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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