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的话里,虽说有“应该”和“可能”两个非确定词,不过,他能这么说,至少说明其所掌握的已知证据,已经形成了能够支撑他的这个论断的闭合链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咽了咽喉头,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好默默地看向我的哎呀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证据,一半源自关俞的水晶粒藏宝图,另一半,与你那宝贝孙子女朋友的父亲脱离不了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米老虽然用的是问调,神情却非常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白老默认,米老这才板着脸问道:“你认为像对方这样的华侨富商,有几分可能爱国爱到了默默捐赠价值过亿的国宝在前,又将很有可能拥有无数财富的宝藏拱手让出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说,这个问题问的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米老说话时就看向了我,而现在,白老也望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嘿嘿笑道:“只要我没失心疯,就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米老明显带着威胁的目光下,我缩了缩脖子,补充了一句:“至少,不是无条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汝瓷天青釉弦纹三足樽现在的主人,提出的那些条件,根本就不是“条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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