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看到那件“青如天、明如镜、薄如纸”的天青釉瑞兽双耳六棱花觚时,就再也走不动了。
“天青色”并非宋汝瓷的专属,甚至在更早之前的后周时期,这种颜色已经出现在了瓷器上。
是的,我指的是柴瓷。
关于“雨过天青云**,这(者)般颜色做将来”这两句诗的出处,中国现存最早的文物鉴定专著——明代的曹昭所著的《格古要论》认为,是来自周世宗柴荣命人造柴瓷的圣旨。
清人高士奇在他的《归田集》中说:柴氏窑色如天,声如罄,世所希有,得其碎片者,以金饰为器......
“谁见柴窑色,天青雨过时。汝窑磁较似,官局造无私。粉翠胎金洁,华腴光暗滋。旨弹声戛玉,须插好花枝。”
我背诵着《归田集》中这段描写柴瓷的句子,手朝着六棱花觚就伸了过去。
这种只见诸文字记载的传奇瓷器,要是不上手,那我还要手做什么?
呃......摸空了。
虽然没人看得到,我依旧讪讪地收回手,摸起了鼻子。
抬头见小灵儿在前面的那艘浮槎上,有渐行渐远的迹象,我恋恋不舍地多看了这尊柴瓷天青釉瑞兽双耳六棱花觚几眼,心中决定一定要找到这个地方,这才踏上一艘就近的浮槎随着远去。
泛槎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宽袍老人,他独倚槎中,也不见动作,浮槎就像游鱼一样,随着前方的同伴,悠然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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