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不喝。
拿起茶杯放到在一旁鬼叫的关若飞面前,强忍着依旧不止的痛意,我笑眯眯地说:“来,小飞,多喝点。”
“叔,你笑起来真难看!”他哇哇叫着。
不过,在吴老师的亲切注视下,他还是爽快地将茶灌下,叫了一声要去闭关,就跑进了自己的屋里。
吴秋丹站起身,绕到我的背后,纤纤玉指点在了我背心处的诅咒上。
她的手一触即回,依旧触动了诅咒的反噬,还好我现在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,无所谓再多一点点了。
“巫鬼诅咒确实棘手。”她难得叹了口气,“我只知道一种办法,不过你胆子太小,我不建议做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我鬼使神差地问,以防最后实在没辙,也好有点心理准备。
“破而后立。”
吴秋丹回到位置上坐下,看着我幽幽地说。
我被她看得直发毛,感觉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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