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沉默过后,许老爷子抬起干枯的手臂,朝我招了招,用他有气无力的沧桑口吻说:“小家伙,你过来。”
我下意识看向佟彤妈妈,见她首肯,这才过去。
刚躬身准备蹲下,他突然探手抓住我好不容易被佟彤妈妈抚平的衣领,一把将扯了过去,嗓音如同困兽在我耳边低嚎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老子我活不长了?”
我双手撑住轮椅两边扶手,这才不至于让自己压在这个老家伙的身上。
我点了点头,用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量,直言不讳道:“臭肺、非毒,七魄损伤其二,再加上您的年纪,能活到现在,已经算是奇迹。”
“好小子,老子没看错你!”许老爷子不以为忤,反而对我大为赞赏,“有老子当年一半的胆量。”
他松开了我的衣领,用手抚摸着膝间昂贵的皮褥子,追忆道:“想当年,老子在花帅底下剿匪,在南岭深山,一枪顶住这只大猫,打了个双眼对穿,不伤半分皮子,凭的就是这身胆量……”
我连忙起身,恭敬地站直了听他的威水史。
没想到,他的结束语居然是:“你的事情,老子帮你摆平了。”
虽然我不觉得事情需要他亲自去摆平,但这份恩情,我只能受着。
“老爷子,您还年轻,我看至少还能活20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