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被自己的烟给呛到了,许世茂猛地咳了好几声,才苦笑道:“小子,你可知道这根竹棍的巴闭(厉害)之处,我小时候没少挨它的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我更不能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子的好意,关俞心领了。”我站起身,拱手回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它选择了您,无论您接下与否,从今以后,只有您能够动用这根执戒律。”老管家并不意外我的反应,点了点头,收起紫竹棍,离开前留下了这句多少有些认死理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我选择绝不动用,岂不是皆大欢喜?

        老管家退出去后,我深谙自己不能在此多待,决定和佟彤妈妈打声招呼就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我就说说那根执戒律的由来吧。”只是,我的思维还没有对面老狐狸的嘴巴快,他一句话,就想堵住我的去路,“你若有执戒律在手,对佟家而言,只有大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你暂且堵成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好坐下来,耐心听这只老狐狸忽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知道我们许家的拜庭先祖,他出身贫寒,从盐商学徒做起,最后成为本地盐商中赫赫有名的一位,那你可知道,他最开始发迹的那场经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他老家人出海购盐,在伶仃洋一带遇到暴风雨,凭借着过人的胆量和魄力,战胜风暴,让盐船安全返港的事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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