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拷问过冯钊的灵魂,但是,黑木牌并非什么噬魂大法,无法炼化出灵魂中的所有秘密,只能保证通过这种方式,得到的答案不是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仅限于被拷问的对象的切实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警方所掌握的资料中,还有我的亲自拷问中,都不存在“冯老狗”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今晚能轻易登堂点卯,除了霍家在香江地下的代言人推荐之外,更主要的原因,是因为我在本市上一次的会道门聚会上,坐了庄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,我这次来,代表的是本市会道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,就算面前这个八爷已经金盆洗手多年,也必然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这句讥问,就算不得简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身上冒着冷汗,却依旧坐得老神在在,就像没听到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坐在第二个位置的酒糟鼻老头,摩挲着散发着玉质光芒的冰裂纹血珀手钏,一脸阴翳地笑道:“呵呵,六十年前,冯道主名震南方,被尊为南方道门的魁首,短短半个世纪过去,就连他的后人都遗忘了他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爷看了一眼这个年纪也在花甲上下的老人,面对众人的苍老脸庞上,面色看不出任何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喝了口天地人白瓷杯里的茶水,将嘴里的茶叶咀嚼吃下,这才不怒自威地说:“老夫已经退隐多年,本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,但既然诸门道友几番要求,老夫便破这一次例,主持今晚的大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八爷!”在座所有的话事人无不拱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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