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梳着大背头的高大中年人,西装革履,指尖夹着雪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竟然不是棕黑色,在昏黄的灯光下,闪烁着诡异的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今晚“主持”的八爷没有介绍大家的意思,当然,应该知道的身份,大家都已经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唯独不认得的,自然是此时盯着我看的这个鹰眼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双眼睛,带着看穿我的真面目的审视目光,让我不由觉得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冷哼一声,大马金刀地坐在八爷对面,率先开口:“诸位都是前辈,但我既然代表内地过来,就当仁不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提14K,因为这里不是“上半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八爷看了我左边那个空位置一眼,说:“在位置坐满之前,我先说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的上半场,算是做给香江各界看的。”他看来早就知道会有警察上门,却把我们蒙在鼓里,“毕竟此事太过机密,不得不多唱一出戏,让三位朋友受惊了,在这里,老夫代表香江同道向三位陪个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三个晚来之人皆是冷眼观之,但也不得不就此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八爷,还是先将此次动用红花令邀请我等的缘故,当着我们的面再说一遍吧。”黎钟阴恻恻地看着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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