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生言重了,此事是我们的过错,自然应当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先生后一步离开,在桌上留下了我离开时藏起来那个装三河图的狭长木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邢先生,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回来,今晚的事情能这么顺利,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八爷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我早有心理准备,不然也不敢贸然参加这下半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次摸出匕首,割下地上这人的一只耳朵,在他的惨叫声中,舔了舔嘴唇,慢条斯理地说:“叫大声点,这样我好将你的舌头割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闭嘴,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痛得直哼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那我们来聊聊。”我在他面前盘膝坐下,“说,秦三怎么找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躲闪了一瞬,张了张嘴,许久才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、我不知道你说、说的秦、秦爷是谁,是郑、郑云扬找我贴、贴的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拿一个死人垫背,看来你这一行白混了。”我提起他仅剩的那只耳朵,比划着匕首又要切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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