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我看了洪新秀一眼,继续道:“八爷和洪家的关系,还有14K和霍家的关系,都无须我多言,至于和胜和的宝明明爷,他尚欠我一条命,换句话说,在香江道上,想动我的人,只有向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的全是大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洪云扬在香江标我暗花,和胜和及14K这两家旧洪门的堂口都脱不了关系,所以说宝明欠我一条命,并不是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我“两手空空”,或许不敢这么“大言不惭”,现在,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向家,呵呵,我知道他这一次肯定参与了对我的围猎。”说到这里,我看向了正在努力破阵的大显灵威法教的不知名道长,“不过,像他那种缩手缩脚的人,关某还真不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我笑道:“所以,道友,你是否觉得我们合作,更具优势?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秘人藏在斗篷下的古怪腔调这时再度响起,只听他桀桀怪笑两声,语气莫名地说道:“某此来只有一个目的,要取盆中之物,你敢给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神秘人的话,莫难行原本难看至极的脸色,竟也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我才心有感,再度朝着已经震荡不已的光幕中的阴阳鱼洗盆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了打神棍上传递出的愤怒,我目光闪烁,强装镇定地说:“此物不详,对谁都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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