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族?”我不由想起了桂兰坊那家神奇的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酱油而已,主力还是僵族,不过,这次被况复生和毛家的毛常青灭了大半,说起来就畅快。”洪新秀眉飞色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毛常青。”我缓缓吐出这个名字,心中多少有些震动,没想到他竟然是毛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毛常青是个人物,而且背景够大,这种人,就是那群鬼佬,也都忌惮。”洪新秀点头,对此人的评价颇高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好听点,毛常青此人,左右逢源;说难听,他就是两面三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“红花会”下半场,哪怕我明知和他是做戏,而且,我出手伤他,是为了了结他出面悬赏我性命一事的因果,我依旧对此人无任何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知道冯钊就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如此,当时在场众人,除了他和八爷,还有宝明“明爷”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这一场戏,哪有这么容易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愿意倾情出演,自然是利字当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知道我是谁,便清楚,想要壹贯道当年留在内地的宝藏,甚至于三江九峰的气运,就绕不开我这条地头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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