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有些来去匆匆的意味。
没有铺垫,也没有前戏,直接嗨起,但是,这些大佬又都跟心如明镜似的,一个个抢得这么激烈。
很快,在疯狂的竞拍声中,这艘只有30米长的老渔船,价格超过了50亿。
“喂,关俞,你说有没有可能,他们早就知道那些宝贝了?”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,蓝丽突然开口。
我看了一眼她兴奋不已的完美小脸,就连那一行纹身都在发光,只觉眼前一亮。
似乎是被我盯得太紧了,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居然害羞起来,低下醉酒了似的酡红脸蛋。
我却没有第一时间去调侃她,而是细细思索起她刚才的话。
如果蓝丽的猜想为真,那就是说,这艘满载夺掠而来的珍宝的沉船,在他们这个圈子里,早已不是辛密,只不过,在此之前,没有叶笑这么个直通中南海的渠道?
香江的大佬自然不如内地的首富们那么束手束脚,但是,在涉及国家意志的层面,他们都要缩起脑袋。
伟大的社会主义,从来不是一个资本家能够说了算的。
这句非常有预见性的话,在首富们风起云涌的随后几年里,一次又一次地被证明。
就像没有人相信,这尊来自六品佛楼的玉佛首,是大家正在撕破脸抢夺的小小老渔船捞起来的一样,拍卖台下一众站在了人世巅峰的老狐狸们,都无比坚信,如果错过了这艘船,不久后恐怕得靠游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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