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生仔,买唔买,唔买我收摊啦。”
在老人不耐烦的催促声中,我回过神来。
我放下手中的盘子,给了他一个抱歉地笑容,砍起了价格。
我咬了咬牙,露出犹豫和心虚的表情,开口道:“5000蚊,可以就全都收走。”
边说边指着摊子上所有的东西打了个圈。
没有直接砍个“0”,因为那样太老辣,可能反而引起不必要的猜疑。
虽然大亨壶只是有一眼,也足以我花这个价钱。
而且,从逻辑上,大亨壶会和这堆清末明初的民窑通货出现在同一艘船上,也说得过去。
紫砂壶自然是拿来用的,尤其是旧社会的土豪,大多将对这种宝物爱不释手,哪怕出海也不是不可能随身带着。
“行,给钱!”生怕我反悔似的,老人一拍膝盖,朝我伸过手来。
我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一副吃了大亏的沮丧模样,但是在他的怒视下,我只好咬牙切齿地取出5张千元大钞,递给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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