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说来,如今的我也没有多少时间投身学术研究,要说为学术奉献一生值不值当吧,恕我直言,到目前为止,还真只能非常不好意思地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米老自然门清我这些心思,因而,在学业上,甚至于他的衣钵传承上,对我并无什么硬性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多只是凭据着我的兴趣和职业进行指导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“入学”一个星期来,米老只给我讲了两节课——以他老人家现在的身体状况,如果不是他坚持,我根本不会让他如此耗费心神授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不小心,如果出了什么闪失,那我就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还是个不安分的“老顽童”,以至于每次和他碰面,我都提心吊胆地,生怕他又出什么幺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来学校,只是去校博物馆“实操”,手里拿着比馆长还要高级的门禁卡,让我多少有些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这只是一个校级博物馆,作为华南地区第一高校,更是百年来岭南学术研究的第一重镇,这里面藏着的不少好东西,就是省博都要眼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馆里保存着的不少岭南越文化的各类载体,就是故宫也请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天,我将有机会逐一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知了的N重催眠奏鸣曲立刻丧失了作用,我就跟打了鸡血似地,满面红光地来到校园深处、绿树掩映的一幢红砖房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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