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狠话,凌文海便朝着台阶上的温廷烨探手抓去。
远隔数米,仍如探囊取物。
这就是化境。
吴秋丹布置的法阵,自然不能挡得住这样的人。
实际上,今天晚上我将迷阵的作用调整到了最低程度。
就是想看看,有少人心血来潮,试图前来一窥究竟。
既然早就知道凌家会动手,而且不出意外来的就是与风氏一门有着极深恩怨的凌文海,受邀而来的温廷烨,以及风氏其余的人,怎么可能不毕其功于一役。
而身为今晚攒局的庄家,我非常识趣站到了一边。
“风氏传承源远流长,更是千门和惊门的始祖,哪怕现在没落到只剩几只虾兵蟹将,你说凌文山是不是也小觑了他们?”当我看到凌文山周遭又冒出几个身影时,我好奇地问道。
“呵呵,关老板妙计天成,堪比惊门天机秘术,在下着实佩服。”这个嘶哑的嗓音笑起来如同山鬼夜哭,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他的存在,多半得让他吓尿。
“贵叔没来?路天风呢?”我虽然没去看他,实则一心三用,盯着前方正在对峙的风氏众人和凌文海,同时还要兼顾整个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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