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远顿了顿道,“德远愚钝!请忠公指点迷津!”
黄忠公心里暗自窃喜,心想赵德远终于上钩了。
“如果德远兄愿意带领赵家主动献降,老夫愿意拼上性命走一趟宁州军营,说服宁王跟德远兄合作!”黄忠公道。
赵德远心想,这老家伙莫不是宁王的说客?怎么会想出这种愚蠢的办法来?
且不说宁王会不会接受赵家主动投降,单单其他三大家族知道这事儿,也会生吞活剥了赵家的。
赵家虽然有能力和任何一家单独抗衡,可是却绝没有力扛三家的勇气!
背信弃义,倒向宁王,那真是自寻死路!
“忠公,来时莫非喝酒了?”
“没有啊!”
“既然没有饮酒,为何说出如此醉话?四大家族同气连枝,是一个整体。若我赵家作出背信弃义之举,只怕宁王的大军还没进金城,我赵家就被其他三家联手覆灭了!”
“德远兄此言差矣!我来赵府之前,已经去胡府探过口风了,胡家没有说降,也没说不降。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,相信德远兄明白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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