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吃喝,一天三餐,按照市价,一个人一天至少吃掉三贯,三个月下来就是将近三百贯。
花费更多的是医药费,非人般的训练,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。
为了让他们能够及时得到医治,陛下还让华神医的医学研究所驻扎在军营里面,每天用掉的药品,难以计数,这都是钱呀。
所以,上千贯绝对不是吹牛。
但是他只是知道陛下对他们好,却是忽略的陛下为他们的付出,忽略了陛下对他们的期望。
如果只是要人忠心,那只需每天给他们一口饭吃就好了,何必每天大鱼大肉的敞开供应,何必让医学研究所驻扎在军营里面,何必每天教授他们各种知识?
陛下所做的这些不就是为了他们能够在任何情况下活着吗?
暴建国拍了拍沉思中张建军的肩膀道:“好了,不必自责,我以前也跟你一般想法,这些也是后来陛下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说起,我才了解。我读书时间还不长,说的可能不好,但是中心思想只有一个,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言放弃,要时时刻刻想着报效君恩,怎么报效?活着!活着可不是苟且偷生,而是要给予敌人致命打击的同时,还要保证自己活着,这才对得起陛下!”
“是!”张建军起身,立正,敬礼,大声的吼道。
暴建国回礼,然后道:“冀州有九郡二国,这些地方都是有袁氏银行的,但是咱们不可能去到任何一个地方,因为时间上来不及,咱们还是得以冀州为中心,至于怎么扩散到其他的郡县,就让那些被我们帮助的流民百姓们来吧。今天下午,让兄弟们分成小组,出去转转,亲自看看哪里的贫穷百姓和流民多,顺便探探他们的口风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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