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呜呜的哭起来,身子左边的父亲宽慰起来,“不哭,不哭,咱们不当兵!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倔强起来道:“我不,我就要当兵!”

        妇女瞪着孩子道:“当兵有什么不好的?老话都说了,好男不当兵,好铁不打钉。你去当兵,咱们家的脸还不让你丢光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着妇女道:“好了,好了,他还是个孩子,你就少说两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妇女白了男人一眼道:“少说两句?我就是因为说的少了,孩子才成了今天这样!你爹说你小时候就喜欢舞刀弄抢,口口声声说长大以后要成为霍去病那样的名将,要当民族英雄,为大汉杀进所有异族!好家伙,听听这口气,也得亏你那时候牙齿没长全,要牙齿长全了,那舌头还不得给咬掉!

        再瞧瞧你现在,房子都是爹给的钱买的,你一事无成也就罢了,难道还想孩子长大以后和你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妇女说话毫不留情,男人汗颜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见爹闭嘴了,根据以往的经验,他知道父亲是帮不上自己什么忙了,以前和爷爷住在一起的时候,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还能去找爷爷,现在分开了,母亲就是一家之主,他知道自己刚刚萌芽的理想,要被母亲给扼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续哭下去,换不来任何安慰,甚至可能是一顿毒打,干脆不哭了!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就是陶谦的大儿子陶商,来到长安的第三天,就购买了一套皇家钢铁厂的家属楼,带着妻儿住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也是在皇家钢铁厂,是由陶谦豁出老脸去找荀彧帮忙安排进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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