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二阳摇头晃脑,想再来一杯,却被高名衡阻止。
这个郑二阳,喝的够多了。要是让旁人听到,参上一本,可就够他喝一壶的。
“就说这河南的困局,一个周王藩,他王泰就回避不了,也治不了!”
高名衡大惊失色,赶紧压低了声音。
“郑大人,你喝多了!”
谁不知道,藩王和乡宦是河南的死局,可这事关国体,君王也不敢触碰,何况他们这些地方官员。
“高大人,我没有喝多,只是有感而发而已。为何卫所屯田水到渠成,而布政司地面上困难重重,无法奏效,就在于祖制陋规太多,人心皆私,以至于大明积弊重重,积重难返,总有一日,酿成大祸!”
高名衡低下头来沉思。他知道郑二阳所说并非危言耸听,善者随波逐流,恶者推波助澜,救世者寥寥无几。
“至诚之道可以前知。国家将兴,必有祯祥;国家将亡,必有妖孽。我大明天灾人祸,民不聊生,难道真的是气数已尽吗?”
郑二阳幽幽长叹,落下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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