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泰心里一凉,同时一股怒气上升。
崇祯,一国之主,为何要在这些小事上和自己较真?
还是说,朝堂的居心叵测之人煽风点火、推波助澜,以至于崇祯不得不如此?
他们难道真的不明白,赵应贵是被人陷害吗?
还有这个骆养性,一个锦衣卫指挥所,和自己这样说话,听起来公事公办,实则是傲慢至极,也是无礼至极!
浴血沙场、九死一生的国家功臣,被这样的鹰犬肆意羞辱,这他尼昂的什么世道?
叫提刑司的公人过来和自己对质,把自己当成了什么?
王泰冷笑一声,并没有出声,他也不屑出声。
“王大人,还是交出赵应贵,圣上哪里,下官也好有个交代。”
骆养性眉头一皱,强忍住没有发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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