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心惊肉跳,上前宽慰,小心翼翼。
“王化之下?”
崇祯脸色难看,声音响起,王承恩汗流浃背。
“河南半省之地,政令皆出于王泰;河南卫十万大军,可曾知道大明圣旨为何物?山东水师、徐州水师,究竟听谁的号令?百姓移民海外,那一项政令出自朝廷?”
“各省百姓流向海外的奏折络绎不绝,朕却只能留中不发。大明天灾连连,瘟疫地震,百姓水深火热,朕总不能让百姓等死,不让他们找条活路吧?”
崇祯脸色苍白,言辞凄苦,王承恩哆哆嗦嗦,支支吾吾出几个字来。
“陛下,那些移民海外之贱民,不过是自弃于王化。去了以后,自会思慕中华之锦绣。”
“锦绣?万邦来朝,四夷宾服,也只有太祖太宗时有此威仪。如今的大明,百姓水深火热,饿殍遍野,官员寡廉鲜耻,麻木不仁。这是什么天朝上国?”
崇祯声音悲凉,在殿中回绕,凄凉无比,让人心生畏惧。
“今日朝上,我大明看似威加四方,但又与朝廷王师何干?西班牙人屠杀海外游民,朝廷无能为力,反让王泰代劳,朝廷颜面何存?朝鲜背华攻华,朝廷无能,王泰讨伐!王泰,你这个乱臣贼子,你究竟要如何?你难道真要谋朝篡位吗?”
倔强的大明天子,终于吐露了压抑许久的心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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