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的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干得比驴多,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弯腰驼背,华发丛生。”
他自嘲地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下面的儒士们。
“我王泰原本富家浪荡子,本可人生苦短,像诸位一样,坐而论道,眠花宿柳,纸醉金迷。可在下又是性情中人,见不得人间疾苦,看不惯世间不平之事,更不忍见同族被异族欺凌。要不是天下被搞成这样,我才懒得管这些屁事!”
德不配位,自有灾殃,最后受苦受难的,却是无数的低层百姓。这些所谓的上层建筑,上至皇帝,下至胥吏,他们或因循守旧,心存侥幸,或只顾私利,醉生梦死,最后埋葬的,却是中华的文明。
“北王,你说的可是心里话?”
黄道周脸色煞白,不知不觉脱口而出。
“闭上你的臭嘴!”
杨震猛地站了出来,怒火中烧。
“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你也配为一代大儒?北王救活的百姓,岂止百万?北王为我南洋商民报仇雪恨,你可出过一点力?北王杀过的鞑子,少说也有十万!你救过几人?你杀过几个鞑子?那些屈死的百姓,能指望你,你,还是你们?”
杨震戳指
训斥,黄道周默不作声,大帐中众人都是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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